抱住了人,“你,你不是不喜欢珍儿吗,珍儿不干净,你嫌弃珍儿。”两眼哭成了泪人。
“没有,我喜欢,我喜欢的,那日的大婚就是给你我准备的,没有别人,从来都是你。”大雍国陛下紧紧搂住人,大声说。
砚珍拳头砸着抱住自己的人,“那你怎么不说,害我以为你也只是图个新鲜,将我当做金丝雀养着。”
“没有,从来都没有。”
……
姬幽昙与沈景淮两人喝着热茶。
“昙儿,这一个壳子里住着两个人,可怎么办?我瞧着另外一个陛下,倒是对珍儿挺冷淡。”
“那是他太爱了,想起来就疼,所以将那个人挖除了,逐渐的变成了一段执念,时不时感觉到那人收到了威胁就跑出来乱杀一通,等威胁解除又躲回去。”姬幽昙缓缓说着。
砚珍扑腾跪地,对姬幽昙道:“我知你有办法的,求求你,帮帮他,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你能帮他。”
大雍国陛下虎视眈眈望着沈景淮两人,良久下床,也扑通跪地。
沈景淮吓了一跳,他是大俞太傅,从来都是他拜见皇帝,这还是第一次有皇帝拜他,觉着十分割裂。
“朕虽不知珍儿在求什么,但请不要惩罚他,我是他男人,所有的惩罚都由我来承担。”大雍国皇帝重重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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