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手,昨天一个不小心串成了疙瘩。
瞧着碍眼,他今早丢到了床底下。
萧北铭看见了花绒心虚的表情。
“怎么了?绒儿要反悔了。”
花绒:“不是。”
“那是怎么了?”
花绒仰头,“你真的要?”
“我绣的不好,可丑呢。”
萧北铭捏了捏他的脸,“要。”
“好吧,那你等着。”花绒说完转身爬进床底下,将丢进去的荷包拿出来。
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昨天针不听话,一不小心串在了一起。”
萧北铭看着,一团缠满线的布,眉头挑了挑。
弯腰一把将人扛起来。
花绒笑着:“我错了,萧北铭我错了,我重新给你绣还不成吗,哈哈哈。”
帐子缓缓落下……。
花绒还是给萧北铭绣了一个,虽然还是两只走地鸡,但萧北铭似乎很喜欢,每日都会带。
萧知宴总是忍不住笑,被萧北铭罚去面壁思过。
一站就是一日。
有了萧知宴的教训,其余人即便想笑,也要憋着。
花绒也捂着嘴笑,“你要不还是不要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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