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将人压在床上逼问,随后花绒告饶,将事情说了。
萧北铭蹙眉,“怎么会有这么个症状?”
“我也不知,但既然鹤鹤说了,那定是咱家儿子不行。”
萧北铭也没拦着。
就这样吃了七八日。
萧知珩觉着身体有些不对劲,火气压也压不住。
这一晚。
鹤鹤是被亲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眼,“萧知呜呜呜。”
话说到一半被堵上了嘴。
亲的凶狠,以至于磨破了鹤鹤的唇角。
鹤鹤有些害怕,身体颤抖。
萧知珩一顿,“乖,莫怕,我会轻一些。”
鹤鹤搂住了萧知珩,“我是第一次,你要轻轻的。”
“嗯。”
萧知珩抓住了鹤鹤的脚踝,摸索上去,握住了他的腰。
……
刚开始是很轻。
但后面鹤鹤只觉自己是波涛大浪上的小船,被卷的起起伏伏。
浪声狠狠拍打礁石。
直到天色放亮,才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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