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便使劫门开。
神佛难阻生灵灭,唯有生祭换尘埃。”萧知宴呆愣愣念出来四句诗。
若真为祸星,怕是无人可阻,就连他父亲,也无能为力。
萧知宴抬头,唇瓣微张,“父亲,一定是错了,小知知怎么会是?为何是他?”祸星两个字他都不敢提及,生生咽了下去。
萧北铭手摩挲着茶盏,因过于用力,指尖泛白。
为何?他也不知为何?
“你看看他,都不喜欢吃我喂的,就喜欢爹爹喂他。”软榻边传来梵天的声音。
“我教训他。”花绒笑道。
两人有说有笑,似是格外开心。
萧知宴弯腰,摸了一把脸,手肘搭在膝盖上,自然垂落,眼睛直直看向软榻边。
良久,“父亲,可以换命吗?”
萧北铭摇头。
萧知宴转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不是帝尊吗?就一点法子也没有?”
萧北铭知道,他这个大儿子平时吊儿郎当,但性子执拗,生性不认命。
“没有,祸星临世,神佛难救。”
萧知宴腾地站起:“放屁!”声音很大。
软榻的两人齐齐转头。
花绒起身走过来,看向萧知宴,“怎么了这是?你这臭小子,哪有儿子骂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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