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很频繁,三五个月能定上一颗,还是好的,有的守了好几月,连面儿也不一定见的上。
花绒看着自己手里的灵鸟蛋,顿时吃的格外缓慢。
萧北铭笑着将他嘴角度蛋黄屑粘了下来,“绒儿莫要节省,厨房还有一箩筐,我没有花灵石。”
“我已经听珩儿说了,这些东西你们全是偷的。”花绒说完心虚的抬眼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笑着,“那怎么能算偷,是神族众人没本事,没看住灵果灵蛋,怨不得夫君。”
花绒笑着,觉得萧北铭脸皮厚了一些,也不知是学谁的。
谈话间,金蛋拖着一只装死的野山鸡进了门。
“爹爹,我要吃肉。”
花绒回头,只见金蛋脸上脏兮兮的,早上出去他梳的小揪揪也成了冲天炮,要掉不掉,衣服上全是泥。
花绒……
“你这是去哪里玩了,怎么这么脏?”
吧嗒野鸡落地,金蛋颠颠跑过去,“爹爹,我跟白团子去喂肥啾了,肥啾说这鸡能吃肉,可香了,我也要吃。”
说着就要爬上床,萧北铭一把捏住了金蛋,扒了衣裳在盆子里洗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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