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小小一只,又不认识路怎么办?”花绒很是着急。
萧北铭拿着布帕,轻轻帮花绒擦着身上的水珠子,随便摸了两把。
“放心,它已经到坡底了。”
院门口,坡脚,白团子气骂着萧北铭,不是人,将它丢下,气花花只惦记那人的肉体,将他也忘记了。
一边骂骂咧咧,手里还拉着半篓子柿子,在雪地里艰难拖行。
不知它的朋友们打黑工有没有自己这么苦命?定是比自己还要苦命一些,说不定不给吃的,天一亮就要干活,后面还有老妖怪拿着马鞭子,抽它们。
这样一想,白团子心里平衡许多,最起码,萧北铭虽然讨厌,但不会拿鞭子抽自己。
神主大殿。
梵天躺在软榻上拿着上等灵鹿肉喂小团子们。
萧知宴气的牙痒痒的,这群家伙,吃好的,住好的,他是大爷一样供着,现在连他媳妇也要霸占走,士可忍孰不可忍。
萧知宴上去一个一个丟下床,自己躺在梵天眼跟前。
梵天夹起的鹿肉顿在空中,轻声笑了出来,“你这是作甚?”
萧知宴梗着脖子撇嘴,“作甚?看不出来吗?老子生气了。”
梵天起身,将玉筷放在桌上,转头问,“是谁又惹你生气了?你现在可是神主夫君,那个不长眼的敢惹你生气?”
萧知宴翻身躺平,两手交叉放在后脑勺,“还能有谁?我这心眼小,别人是进不去,只一小白眼狼,有了这些小妖精,忘了自个夫君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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