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粉团儿果然如它所说,极其安静。
大部分时间,它要么窝在花玄昭特意为它准备的、铺着软垫的小篮子里打盹,要么就蹲在御书房的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飞鸟发呆。
只有当花玄昭拿出肉干时,它才会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过来,用两只粉爪抱住,小口小口地啃,吃得极其认真。
它也开始履行“织手套”的承诺。
花玄昭某天批完奏折,发现它正蹲在篮子里,面前摊着一小撮闪烁着柔和微光的、极其纤细的白色绒毛,它正用那双粉嫩的小爪子,笨拙地、一根一根地将绒毛捋顺。
然后,吐着口水都将这些毛毛黏在一起。
花玄昭……
这手套带戴着会不会有口水味?还有,口水黏的会不会不牢靠?
花玄昭忍不住走过去,倒了一杯茶水给它,“粉团儿,要不要喝口水?”瞧这毛上的一捋一捋,怪废口水的。
粉团儿说了句谢谢,喝了好几口,“你回去吧,不要打搅我。”说完从自己身上薅了几毛,呸一声,吧唧黏上去。
花玄昭憋住了笑,打眼一瞧,粉团儿这几日薅毛薅太勤,以致于白毛稀稀疏疏能看见粉粉的肚皮。
花玄昭一顿,脑中想了一遍没毛的粉团儿,立马一个抖擞,不成,不成,不能让它这么拔自己的毛了。
当晚,花玄昭将好大一打理后的羊毛悄悄放在粉团儿篮子边,就当是它自己身上的。
第二天花玄昭偷偷瞧了一眼,粉团儿已经心安理得捏着羊毛,往上面吐口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