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能医百病,加上萧知宴对梵天大方,一日一碗灌着,差点抽干了自己。
五月初五的早上。
梵天从被窝里探出头,像往常一样睁开眼,入眼便是坚实紧致的胸膛,小麦色的肤质,健康有力。
他顿了一瞬,缓缓仰头,瞧见了突起的喉结,上面他咬出来的牙印子,似是咬的重了些,泛着淡淡的红色。
再往上瞧,是这人凌厉的下颚线,微合的唇,挺起的鼻峰,沉黑长睫,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要俊朗,正如这人所说,要是自己治不好眼睛,怕是瞧不到这光景。
梵天嘴角扬了扬,仔细打量着大手搂住自己腰的人,心里高兴。
抬手摸了摸他的喉结,萧知宴睫毛微动也睁开了眼。
低头瞧着对他动手动脚的人,大手锢住他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紧紧贴着自己,“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声音低沉。
梵天脚踝动了动上头的铃铛,叮铃作响。
“萧知宴。”
“嗯。”
梵天勾着唇,“原来,你的瞳色是棕色的。”
萧知宴“嗯。”了一声。
随后一顿,猛地捧住了梵天的脸,“你,你的眼睛?”
梵天抬手覆上萧知宴的手背,缓缓摩挲,“我的眼睛能看见了。”
“真的?”
萧知宴喜的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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