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萧知宴便想着给家里这人做上一个。
椅子上的梵天眼上覆着白纱,耳尖动了动,从身上摸出玉佩,“你在做什么?”
两人隔的不远,这边一说话,那边萧知宴就立马听见了,梵天之所以在外边坐着,是因为萧知宴说坐在屋里要发霉了,将他强行抱了出去晒太阳。
萧知宴眼睛含着笑意瞥向石椅子上的一人,弯腰勾起一旁的玉牌,“在做秋千,想玩吗?”
眉眼含笑去看梵天的反应。
只见石椅上那人,抿了抿嘴,还未开口。
萧知宴:“知道了,想玩。”
梵天……他还没说呢。
刚放下玉佩,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
突然来的动作,吓了梵天一跳,他两只手胡乱抓着,摸到了萧知宴的坚硬的胸膛,烫手般松开。
“你,你作甚?”
萧知宴抱着人往上掂了掂,“抱你去荡秋千。”嘴角含笑,“你一个瞎子又看不见,不然我做了也白搭,还要我抱来抱去,我真是找罪受。”
梵天不好乱动,僵硬着身子,“我,我不需要秋千的?”
萧知宴停步低头看向梵天,“哦?那你不早说,害我手都磨起了泡。”
抱着人继续往前走,“瞎子就是麻烦,你可得天天挡秋千,不然我这水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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