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板着脸道:“是为父疏忽了。”
三人坐在茶摊闲话片刻,花绒假装身体好转,提议回府。
萧知宴自然紧随左右,伸手搀扶,生怕爹爹有不适。
萧北铭伸出去的手蹲在了空中,看着亦步亦趋的萧知宴,骂了一句,没断奶的羔羊。
但自己又不好跟儿子争,只能跟在后头。
回到花府,萧知宴又亲自盯着花绒服下安神汤,絮絮叨叨嘱咐了好些话,这才依依不舍地回自己院落。
好不容易送走儿子,花绒长舒一口气,瘫坐在软榻上,“可算是过去了。”
萧北铭关好房门,转身将他打横抱起,鼻尖蹭着花绒的颈窝,声音沉沉,带着黏意,“绒儿刚刚都不牵我一下?这一路我连手都没摸着。”
“你怎的连自己儿子的醋也吃?”花绒两手夹住萧北铭的脸颊,使劲揉捏。
萧北铭抱着人坐在软榻上,“宴儿已及冠,该是娶媳妇的年纪了。”娶了媳妇就不能黏着他的绒儿了。
花绒靠在萧北铭肩膀上,“会不会太快了?”总感觉萧北铭这个坏东西,不怀好意。
“不快,好儿媳要尽早挑。”免得萧知宴像没断奶的羔羊一样黏着绒儿,逛个街都要偷偷摸摸。
两人合计着给萧知宴娶媳妇,这媳妇还没娶娶着,一个消息却传了进来。
神主梵天被诸神囚禁,神族攻打魔界,两族正式交战。
冥楼领军迎战,持续三日未合眼,方舟虽为魔,但终归是以凡人之躯入魔,战力,耐力终归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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