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花绒的手,“委屈绒儿了,改日定好好补偿。”
花绒脸一红,轻轻踢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忽见萧知宴捧着姜糖匆匆回来。
萧北铭迅速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
“父亲?”萧知宴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萧北铭,“你怎么在这儿?”
萧北铭淡定品茶,“出来寻你爹爹,正好碰见。”
萧知宴不疑有他,将姜糖递给花绒,“爹爹快含一颗。父亲也是,既然陪爹爹出来,怎不好生照顾着,让爹爹一个人在外头吹风。”
花绒低头忍笑,萧北铭被儿子训得哑口无言,只得板着脸道:“是为父疏忽了。”
三人坐在茶摊闲话片刻,花绒假装身体好转,提议回府。
萧知宴自然紧随左右,伸手搀扶,生怕爹爹有不适。
萧北铭伸出去的手蹲在了空中,看着亦步亦趋的萧知宴,骂了一句,没断奶的羔羊。
但自己又不好跟儿子争,只能跟在后头。
回到花府,萧知宴又亲自盯着花绒服下安神汤,絮絮叨叨嘱咐了好些话,这才依依不舍地回自己院落。
好不容易送走儿子,花绒长舒一口气,瘫坐在软榻上,“可算是过去了。”
萧北铭关好房门,转身将他打横抱起,鼻尖蹭着花绒的颈窝,声音沉沉,带着黏意,“绒儿刚刚都不牵我一下?这一路我连手都没摸着。”
“你怎的连自己儿子的醋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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