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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铭起身,搂住了凤君,“绒儿,我去了一趟神预台,宴儿有一劫,这次我们不做干涉,彻底断了他与梵天的联系,若这次我们插手,往后只会形成更大的劫难,到那时,怕是我们两人合力都无可奈何。”
花绒转头看向萧北铭,眼眶红红,“我能感觉得到,他体内的灵根被消了,现在定是痛苦极了,要是不能及时种入新的灵根,我儿会死的。”
知宴是颗花种,靠着凤君的灵脉活着,灵脉被消,只会成为一粒普通花种,再无成人的可能。
萧北铭搂着人,眼睛看向门外,“在等半柱香,半柱香后的若梵天还不将人送回来,我便亲自去一趟神殿。”
“咚。”话音刚落,凤鸣山结界被破,梵天神主锦衣沾满血,从玉阶走来。
凤君朝前走了两步,隔着门喊道:“我儿呢?”
萧北铭脸上无一丝笑意,走上前站在凤君身后。
梵天停在屋门前石阶下,扑腾跪地。
花绒两步跨出去,扯住梵天的领口,猩红的眼眶盯着梵天,“我问你,我儿呢?说话!”
梵天缓缓抬手,手心躺着一粒种子。
“对不起,我……”
“啪。”凤君扇了梵天一巴掌,梵天并无半分躲闪,被打得偏了头,嘴角溢出血迹。
“滚出凤鸣山,自今日起,凤鸣山与你神族势不两立。”凤君说完捧着小种子走进殿内。
萧北铭垂目看着梵天,“日后不必来凤鸣山。”语气冷淡,说罢转身。
“玄宸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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