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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死了。”
下一瞬,这名仙侍爆体而亡,血溅了梵天一身。
他顾不得身上的血迹,将已经化成一粒普通小种子的萧知宴,缓缓托起,“对不起,我……没想害你。”他是他第一个朋友。
凤鸣山。
凤君着急的走来走去,站定瞪着萧北铭,“我早就说过,不让宴儿去见梵天,你偏不让我插手,现在好了,宴儿被那个坏种掳了去,你又不让我去寻,说他会送来,可这都一日了,怎么还不见踪迹?”
萧北铭起身,搂住了凤君,“绒儿,我去了一趟神预台,宴儿有一劫,这次我们不做干涉,彻底断了他与梵天的联系,若这次我们插手,往后只会形成更大的劫难,到那时,怕是我们两人合力都无可奈何。”
花绒转头看向萧北铭,眼眶红红,“我能感觉得到,他体内的灵根被消了,现在定是痛苦极了,要是不能及时种入新的灵根,我儿会死的。”
知宴是颗花种,靠着凤君的灵脉活着,灵脉被消,只会成为一粒普通花种,再无成人的可能。
萧北铭搂着人,眼睛看向门外,“在等半柱香,半柱香后的若梵天还不将人送回来,我便亲自去一趟神殿。”
“咚。”话音刚落,凤鸣山结界被破,梵天神主锦衣沾满血,从玉阶走来。
凤君朝前走了两步,隔着门喊道:“我儿呢?”
萧北铭脸上无一丝笑意,走上前站在凤君身后。
梵天停在屋门前石阶下,扑腾跪地。
花绒两步跨出去,扯住梵天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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