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颤颤巍巍帮萧北铭解腰封。
以前在楼里,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矜贵疙瘩,没伺候过人。
手里的腰带,越解系的越死,解的花绒满头大汗,脸上红红绿绿的胭脂水粉花了,一张脸丑的惊人。
萧北铭也很有耐心,纵使万两金的腰封被打成死结,也没开口提醒一句。
花绒只觉得手里的带子像是跟他在作对,怎么都不让他找到解开的法子。
萧北铭蹙眉低头看着他脸颊上的两团红,丑的惊人。
忽然抬手,在花绒脸上摸了一下,沾了一拇指的胭脂。
花绒吓得停了手,炸毛的松鼠一般退后一大步,冷汗直冒。
只见萧北铭盯着大拇指上的胭脂直蹙眉,看到花绒看过来的视线,挑眉。
“继续。”
十里地外,大军缓缓前进。
“将军先一步回去,一定是要将那腌臜玩意头拧下来,剥皮抽筋装进盒子,送给林氏。”
“林氏见不得将军好,这才刚打了胜仗,便送来乐坊楼的男子,来污将军名声,如此歹毒的心,该是死罪。”
一人大冷天摇着扇子,眯眯眼笑着。
“这位还是楼主的宝贝疙瘩呢,可惜,也不知道是美是丑,要是个美人儿,剥了皮,还可以做个花灯。”
“林沐,你又皮痒了,将军说过了,咱不能那么残忍,大卸八块就成。”
“大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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