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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昨日宋时约谈自己时,句句暗藏敲打,他脸上便一阵发烫。心底暗自评判,白玉燕常年在外长大,半点没有名门千金该有的得体的规矩。他转头吩咐白母:“你多费心教教她。”
白母轻轻地点头应下,白父没再多言,径直转身上了楼。
白玉燕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哪里听不出父亲话里藏着的嫌弃,分明是指责她粗鄙无教养、举止失仪。
一旁的白卿卿噙着温和的笑意,看似劝解,实则句句戳心:“姐姐先前常年不在家里,确实该跟着母亲补一补礼仪,不然日后出门应酬一问是白家女儿,言行粗陋,反倒要落旁人笑话。”
白玉燕望着白卿卿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胸中怒火直冲头顶,险些当场撕破脸面厉声斥责。可顾及一旁的白母,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戾气,声音低落黯然:“我会跟着妈妈好好学礼仪,从前没人教我这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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