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结实的胸膛。他捂着鼻子,抬头看。
“你会?”凌仓道,他已看过这小孩的记忆,他生在高门贵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从没做饭的经历。
明熙捂着鼻子,眼神躲闪:“我,我可以学。”
凌仓转身,明熙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我可以帮你暖被窝!!”他爹爹惹父亲生气时,只要一说给他暖被窝父亲就立马喜笑颜开,这人看着是生气了,不知道管不管用?
凌仓侧过身子,居高临下望着他,小孩墨发及腰,鼻尖微红,唇红齿白,面如美玉、眉似远黛、眼波流转间透着柔情,一双眸子更是摄人心魂。
“很好。”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庆国京都。
“什么?人丢了?”明礼从龙椅上腾地站起来。
“陛下,是属下无能。”夜枭玄月全身是伤跪在地上,他们不敢直接告知曹俊与书哥儿,怕人承受不住只能先来通禀陛下。
自从摄政王卸任后,就将他们交给了陛下,所以他们现在的主子是陛下。
皇帝将奏折丢到夜枭身上骂道,“废物,朕是如何交代的,就算你们死了,明熙也不能出事,你让朕如何跟父亲爹爹交代?”
“陛下,是戎狄所为,淮王与他师父,扮作人牙子贩卖的人口被公子买了去。在云溪村的断崖处出手,逼得公子跳了崖。”玄月拱手道。
“戎狄,好,很好,朕本来想留他们一条活路,看来是没有必要了,去信大将军,不必手下留情。”明礼紧紧捏着手中的奏折。
“父亲爹爹那里,暂时不要告知。”他捏了捏眉角,“朕寻个时机去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