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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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一把利刃刺痛，让他感受到无法承受的痛苦。

季谂咬着唇，他心里又何尝不痛。看着林言痛苦的模样，安慰的话堵在嗓子眼，却始终无法说出。

“你一定要这么伤害我吗？你当真觉得我的心是不会痛的吗？”林言摇晃着身体，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内心的痛苦如此清晰。

季谂垂眸，他何尝不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他也不想，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可伤人的话一旦说出口，想要收回也已经来不及了。

林言自嘲的苦笑，随后一脸哀伤的看着季谂，声音哽咽，“季谂你真的爱我吗？”

抬眸苦涩的摇摇头，季谂现在乱的很，大脑组织的语言已经完全无法表达他的真实心意，“我不知道……”

跌跌撞撞的后退，林言难过到不能呼吸，这种感觉让他几乎窒息。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始终无法舒展。

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却仍然无法缓解那种沉重的压力。

他不知道这种痛苦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但在这一刻，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让痛苦在心中肆虐。

仿佛只有这样痛着，他才能保持一丝的清醒，否则他真怕自己会晕死过去。

季谂死死的咬着唇，即使已经咬出了血也还是不愿放过自己，他不忍看到林言这副痛苦的模样，他也会心疼，可今天发生的一切由不得他去体谅林言的伤痛，他倔强的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疼。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求你不要伤害你自己，我......我会心疼！”林言走近，捧起季谂的脸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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