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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君并未移动,他指尖轻轻抚着锦衣被上的织花,“你在生气?”
衡渊捏着舒玉的小手给他穿衣裳,“圣君大人何出此言,我哪里敢生您的气呢。”话说的阴阳怪气,明显十分不高兴。
圣君蓝色的瞳,盯着人,似是要将衡渊看透了。
额头秩序之环在窗口投进来的阳光下,闪着金光。
衡渊表情有些不自然,低着头不再看这人。
圣君倾身,一手撑在床边缘,一手轻轻拍着舒玉的背。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圣君身上的冷香味扑面而来,衡渊捏着衣裳的手紧紧攥了攥。
缓缓往后移了移。
舒玉站起身,穿着小裤子两手推着他父亲。
圣君坐正一些,看向衡渊,神色认真:“你不该如此。”
以前高洁无双的神君,现在灵力全无,额间金印消失,眉眼多了几分柔和之意。
“不该如何?”他道,“不该将蛋孵化?还是不该护着他们?应该冷眼旁观,让我的儿子白白去送死?”
圣君不语。
衡渊抱着舒玉亲了亲,“圣君放心,明日我便带玉儿离开,永远不会碍着圣君的眼。”
舒墨一听急了,怎么能只带弟弟离开,他也是爹爹的宝贝,小短腿跑过来,抱住了衡渊的腿。
他错了,不想爹爹将他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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