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起长大,那也是客。”
幽兰后退了半步,像是被那几句话刺到了实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咬着牙挤出一句:“巧言令色。”
白舒弯了弯嘴角:“我牙口好,舌头也利索,所以你最好别跟我争。”
他顿了顿,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底金纹的令牌,翻了个面亮给她看。
令牌中心一个宇文两字刻得极深,是方才宇文烬临走前随手塞给他的,说有事拿出来用。
“这府里上上下下,见令如见人。你说,我要是拿着这东西,去把你住的那间偏殿封了,你是搬呢,还是不搬呢?”
幽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令牌,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她猛地转身,红披风划出一道弧线,大步朝外走去。
走了十来步,又顿住,背对着白舒,声音又轻又飘,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别得意。日子还长着呢。”
白舒抱着胳膊,冲她背影喊了一句:“长不长的不打紧,反正你以后进不进的来,还得看我心情。”
幽兰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走得更快了,她身后那两名侍女小跑着追上去,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等那道红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外,陆文才松了口气,怀里的小鼻嘎伸出爪子扒拉他的衣襟,吱吱叫了两声,像是也在替白舒鼓劲儿。
陆文笑着弹了一下它的鼻尖,转头看向白舒:“小公子方才那番话,可真是半点面子没给她留。”
白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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