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煎药（中）

个字一个字地写。江蓠没有再闹，乖乖地让他握着，让他带着，一笔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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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越写，越往後靠。

一寸一寸地，靠过去，靠到那一指宽的距离没了，靠到他的背贴住了霁尘的胸口。

霁尘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推开。

江蓠就又往後靠了一点。

「师父，」他说，「跪着累。」

「那就起来。」

「起来看不清。」江蓠说，「师父坐下，我坐师父前头，就看得清了。」

「……」

「师父教我写字，总得让我看得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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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尘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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