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煎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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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

「霁尘……」

「别叫我的名字。」

「那叫什麽？」江蓠喘着笑，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师父？」

霁尘的手重了一下。

江蓠的笑一下子断了，变成一声尖细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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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他偏偏就叫，叫得又软又哑，「师父的手……好会……」

「闭嘴。」

「平常拨念珠……也是这麽拨的吗……」

霁尘的手快了起来。

江蓠说不出话了。

他一把抓住霁尘空着的那只手腕，指甲掐进去，掐得很深。另一只手揪着褥子，揪得指节发白。腿张得开开的，脚趾蜷着，脚跟一下一下地蹬着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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