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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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一个钟头後，苏医师和临床心理师出现在医疗中心上方楼层的区长办公室里。

严朔翻着他们递上来的报告，口气漠然，「候选人醒来後，有没有什麽特别的状况？」

坐在他对面的苏医师率先开口：「报告区长，我去的时候他才刚清醒，看起来还在适应，生理数据的部分都正常。」

女临床心理师的表情却有些微妙，回想起走进周成浩的病房後，周成浩就对她猛瞧。回答认知测验的题目时速度很快，也没有异常状况，但他一赶着完成测验，就追着自己问一些不适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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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岁了？哪里人？单身吗？多久回一次首都？之後可以跟你约吃饭吗？

不正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後，表情紧绷地回答：「记忆、语言、定向感、注意力和视空结构能力都在正常范围，画钟测验也通过。」

「此外，」她翻了一下手中的笔记後继续说：「我稍微试探他对禁猎区的记忆，问他在昏睡期间是否有梦到什麽，他想了很久说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想不起什麽，但在试着回忆时，我发现他的手会微微颤抖。」说完，心理师阖上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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