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没死,而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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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从发泄的愤怒与悲伤涌入赤狐的胸口，他激动起身，双手揪住K的衣襟，「是你杀的吗？」

K无奈地抓住他的手，「人不是我杀的，应该是有人猜中她的代号。」

赤狐的眼眶泛红，双手却没放松，K叹了口气，「还是不相信吗？要我把手中的代号给你看？」

他知道K说的是实话，从一开始，K就对猜代号兴趣缺缺，遇上他们几次也没有行动。

但赤狐仍难以接受，松手後，手指捏着湿润的眼角，「怎麽会，老师怎麽会……都是我太慢了……」

看着眼前的人陷入自责，K没继续说话，让赤狐沉淀情绪。

他环顾四周，看了下地下室里死了两个人，虽然不明白稍早发生了什麽事，但当他等到游客中心又空出名额进入後，发现里头已经乱成一团。

K费了好大的劲，在暴动的人群中从二楼一路往下找，才在这里找到赤狐──他的运气一向有点差，地下室是他认为最不可能的地方。

他捡起地上的黑色机器，嘴角忍俊不禁，「你看过了吧？」K的问题将赤狐拉回现实。

赤狐试着缓着呼吸，「看过了，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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