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教授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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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还有呢？」

「但这些很普通吧？学生就是被各种考试压得喘不过气。」她想不到特别之处。

「那梦里有其他人吗？同学、老师……父母？你这个年纪应该还住在家里吧？」虽然这麽说，赤狐对自己父母的印象也是一点都没有。

高中生目光落在地上那两条已经奄奄一息的鱼，「梦里的人……很多，好像在班上，但是仔细想想，他们都没有脸……」她边说，肩膀下意识缩起。

赤狐愣了一下，虽然他有幻听，但女孩的样貌却没出现过；而高中生的记忆比他清晰得多，只是有了人形却没有脸，的确有些诡异。

「父母的话……」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打了寒颤，「好像、好像……唔──」她突然抱着肚子一阵作呕。

赤狐吓了一跳，伸手扶住她的肩，「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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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喘了几口气後突然觉得很丢脸，双颊渐渐泛红，「奇怪……是刚刚吃太多了吗？讨厌。」偏偏在小七哥面前失态，此刻她只想挖洞往下跳。

赤狐拍了拍她的背，「别急。」

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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