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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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凌霜华依旧兴致不减，她话锋一转，又起了个话题：“算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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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自己当成执棋之人，视众生为棋子，以天道自居，定善恶，判赏罚，决生死。”

他停下脚步，抬眸直视徐衍，“但你忘了一件事。你所驾驭的阴阳、四季、生灭，皆是你立于高处之时，对这世界的理解。”

凤灼又踏出一步。

棋盘开始崩解。

“而我的道，来自众生本身。”

凤灼不再压制自己的气息。合体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但真正让徐衍倒退三步的，是那铺展开来的、凤灼的道。

那是一种比“推演天道”更接近天道的东西。

徐衍的道，是自上而下的。他将自己置于天道的位置，俯瞰众生，以棋局喻万物，推演天机，预判运转，视自己为唯一的执棋者。

而凤灼的道，是自下而上的。他行走于众生之间，所见所感皆化作对天地运转的体悟。

徐衍推演的是天道的“形”，凤灼触摸的是天道的“神”。

“你的道很高明。”

凤灼最后踏出一步，“但你在棋局之外看棋，终究只是管中窥豹。”

“而我，身在局中。”

……

唔……我觉得灼灼一路走来，虽然确实顺遂，有天道的看顾，但他没有像徐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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