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师兄若不信,这一剑便当是给楚师侄讨债的利息。”
云逍子负手立于断峰之巅,脚下是轰然崩塌的山岩。
凌霄子望着相伴百余年的师弟,最终只是沉默地拂袖转身——十多年的师徒情分,终究让他无法全然相信师弟之言。
那一日,是云逍子自那件事以后第一次出手,也是凌霄子第一次知道,纵使师弟修为十不存一,寻常合体期修士亦非当年天骄榜榜首逍遥剑仙的对手。
……
只是自那以后,逍遥峰就再没清静过。
清早露水还未干,便有剑修“不小心”闯进药田;暮色初临,又有法修在山上“迷路”。
他们也不明说自己因楚云飞而来,只说久闻逍遥峰凤灼威名,前来挑战。
可那些练气剑修,腰间凌霄峰弟子玉牌叮当作响,十个里有八个眼神飘忽,剩下两个连挑衅的词都背得磕磕绊绊。
逍遥峰人丁稀少,除了几间洞府有防护结界,整座山峰几乎门户大开。
凤灼要是不搭理,这些人也不敢真闹到云逍子面前,就只敢搞些小动作——
今日在石阶上刻个“怂”字,明日画只乌龟,后日不知道从哪捡来块破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无人敢应战”。
刚开始凤灼还理会一二,直到某个雨夜,焱魃叼着第三十六块被火燎焦的“挑战贴”回来,气得九条尾巴甩出火星。
翌日山脚下便多了块焦黑石碑,上书狂草:越界者,火葬自备。
五阶灾兽蹲坐碑顶,狮首昂起时,鳞甲间流淌的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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