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平安锁住思念,一个用红绳拴住余生。
他们像两棵在荒原上扎根的树,各自都熬过了寸草不生的年月。
江浔是那棵迎着风也要开花的,枝桠横斜,开得满树烂漫,路过的人都要抬头看一眼。
沈望京是那棵沉默的,根系往下扎了不知多深,把贫瘠的土壤里仅有的养分全给了身边那棵花树。
起初谁都以为他们是并排长着的两棵,隔着一小段距离,各自向阳而生。
后来才有人发现,地面之上的枝叶早已交错,地面之下的根更是缠得不分你我。
细密的根须裹着根须,早就把命长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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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回国那天,两个人从到达口一出来就看见江淮霄和江砚初站在接机区最前面。
江砚初手里举着块牌子,上头写着“欢迎小浔回家”,字是手写的,旁边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猫。
江浔语气嫌弃得要命:“这谁画的,丑死了。”
江砚初把牌子塞给江淮霄,冲上来一把抱住他转了三圈。
江浔被他勒得差点喘不上气,拿拳头捶他后背:“行了行了,大庭广众的,你当接机偶像剧呢。”
“哥高兴。”江砚初声音闷闷的,把他又搂紧了些才松手。
段其昭和沈俞星没跟着一起回。
段其昭家里催得紧,毕业第二天就被抓回京城参与家族生意,走之前抱着江浔哭了整整一个晚上,蹭了江浔一肩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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