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只停留在那些冷冰冰的宴席和塞到手里的一个比一个厚的红包上。
可此刻这小孩站在他俩中间,羽绒服帽子上落了一层雪,眼睛映着烟花的碎光。
那股鲜活劲儿把整个老宅都点亮了。
……
江砚初又从箱子里挑了个最大的“盛世华章”,四四方方的礼花箱搁在院子正中央,引线理得端端正正,江浔蹿过去一把从江砚初手里抢过打火机。
“我来。”
江砚初乖乖退到台阶上,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搓着手在冷风里蹦了两下。
江淮霄站在原地,看江浔半蹲下去,羽绒服的毛领堆在耳侧,露出半截后颈,白得跟雪一个色。
引线被点燃,火星窜出去,江浔三步并两步往回跑,江淮霄往前迎了一步,胳膊一伸把人整个圈进了怀里。
江浔的背撞上他胸口,江淮霄两条手臂在他腰间收紧,下巴刚好抵在他头顶。
怀里的身体暖烘烘的,羽绒服面料滑而凉,可贴着他胸口的那团温度透过层层衣料,一路烧到他心口。
第168章你怎么在这儿?!
第一朵烟花在半空炸开,金红流火倾泻而下,映得满院雪地都亮了起来。
江淮霄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江浔正仰着脸看天,烟花的光从他瞳孔里划过,一簇接一簇。
像是这十七年里他缺席的所有热闹,在这一刻全数补了回来。
从七岁到二十四岁,江淮霄去过无数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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