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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脚刚落地就被塞了个热乎乎的红包,老管家笑出一脸褶子:“先生交代的,进门先讨彩头。”
江浔捏着那个厚得离谱的红包,转头去看江淮霄,对方正从车后备箱里取行李,神色淡淡,耳根却泛着点不易察觉的红。
进了主楼,江浔才发现江淮霄所谓“重新布置过”是个什么分量。
二楼东侧整片区域被划成了他的套间,卧室、书房、衣帽间、影音室、游戏房一字排开,占了半层楼。
卧室铺着浅灰羊绒地毯,人踩上去脚底陷进去半寸,半点声响都没有。
床是专门定制的,宽得能在上面横着打滚,床品是从意大利空运来的手工织品,触感丝滑。
书桌上摆着台限量版的游戏主机,旁边连着一整面墙的曲面屏,影音室装了星空顶和真皮按摩椅,游戏房里光不同牌子的手柄就挂了一整排。
衣帽间也早已经被填满了,当季新款按颜色分类挂得整整齐齐,鞋柜从球鞋到正装鞋码了六层,连领带和袖扣都被按色系排得赏心悦目。
江浔站在衣帽间门口,扭头看江淮霄:“你是不是把商场搬空了?”
江淮霄扬了扬唇:“你喜欢就好。”
年夜饭是江昌平亲自张罗的。
这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中年男人,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炸了一下午春卷,油点子溅了一身围裙,端出来的成品倒还像模像样。
江砚初在旁边打下手,被使唤得脚不沾地,一会儿递酱油一会儿端盘子,乐此不疲。
年夜饭开席时,江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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