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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面上的“浔”字和祥云纹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平滑,红绳是崭新的,编成极精巧的平安结。
江浔慢慢伸出手,指尖在锁面上停了停,才将它整个攥进掌心里。
“我就说嘛。”他声音很轻,尾音发颤,却硬撑着扯了下唇角,“我怎么可能是被扔掉的。”
江淮霄喉结滚了一遭。
他伸出手,把江浔攥锁的那只手拢进自己掌心,江浔的手凉得厉害,指节僵硬,像在冷水里浸过。
江浔的呼吸乱了,他低下头,肩膀开始轻轻发抖,幅度很小,却整个身体都在颤。
江淮霄没催他,也没说安慰的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另一只手覆在江浔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过。
这个动作他做得不太熟练,显得有些笨拙,但掌心的温度很暖。
过了很久江浔才抬起头,他脸色还算平静,只是眼睛和鼻尖都红得厉害,睫毛被水汽浸得打绺。
“今天带我去看看妈妈吧。”
江淮霄点了点头。
墓园在西郊香山脚下,松柏掩映,风水极佳。
宋敏之的墓在其中一处缓坡上,碑前种着两丛白海棠。
这个时节花开得正好,山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铺了满地碎白。
江浔蹲在墓前,把一束新买的白玫瑰靠在碑边,他伸手摸了摸碑上的字,指尖顺着“宋敏之”三个字一笔一画地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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