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下去。
“我啊。”江浔踮了下脚,凑到他跟前,气音都带着笑,“我更想看你把他整个人塞垃圾桶的样子,下次他来,你试试。”
沈望京绷着的唇角松了半分,那双眼睛里的寒霜肉眼可见地化了一层。
他抬手把江浔后脑勺上被风吹起来的那撮头发按下去,掌心多停了两秒。
“回家。”
—
出院第二天江浔就坐不住了。
早上七点他就从卧室晃出来,校服已经换好了,书包搭在肩上,头发用水抓了两把,精神得能原地翻个跟头。
以“不放心弟弟独居”为由硬是在别墅多留了好几天的江淮霄坐在餐厅看早报,听见动静抬起眼皮。
“怎么起这么早?”
“上学啊。”江浔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盛了碗粥。
“医生让你再休一周。”
“医生还让我保持心情愉悦呢。”江浔舀了勺粥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顶回去。
“天天被关在屋里,我心情不愉悦,伤口好得慢,回头留下后遗症,你负责?”
江淮霄放下报纸,眼神淡淡扫过去,没接话。
“而且医生说恢复期得多走动,血液循环不畅伤口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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