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子俩在河滩上扭打起来,沈大勇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打着打着从腰后抽出把短柄斧头,那是他这些天随身带着防债主用的。
斧头落下来的时候沈望京本能地侧身,斧刃从肩头劈到胸口,血溅了沈大勇一脸。
沈望京踉跄后退,被石子绊倒,沈大勇又抡起斧头,嘴里骂着什么,却在劈下去的瞬间踩滑了岸边的青苔,身子一歪栽进了河里。
河水又急又浑,沈大勇在水里扑腾,手在空气里乱抓。
沈望京倒在地上,血从肩头的豁口往外涌,意识在迅速流失,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他听见水声翻腾,听见沈大勇在喊他的名字,听见浪头拍打岸边的闷响,却动弹不得。
沈望京恢复意识时趴在河边的芦苇丛里,半边身子泡在冰冷的河水里,头顶上的血糊了满脸,眼睛睁都睁不开。
沈大勇没能爬上岸。
那人在水里扑腾了足足三分钟,手在空气里乱抓,最后一刻拽住了沈望京的虎口,指甲连皮带肉地抠进去,从虎口到腕骨扯出一道见骨的伤口。
沈大勇的嘴一张一合,灌进去的全是浑黄的河水,那股要把人一起拖下去的狠劲儿从眼眶里烧出来,一直烧到浪头打过来,那只手从他虎口上硬生生被水流扯走。
河面重新安静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望京一步一挪地回了家,手掌心全是血泡,膝盖把石子路的棱角都磨平了。
推开灶房门的瞬间,他看见了倒在一地血泊中、气息奄奄的沈俞星。
沈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