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证明他刚才来过。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黎兆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片刻,对助理冷声道:“去把望京叫来。”
沈望京来得很快,从接到电话到推开套房的门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黎兆恒没让他坐,只把茶几上那叠材料往他面前推了推,沉声道:“你自己看,看完给我一个解释。”
沈望京低头扫了两页,又翻到后面那些按了红手印的证词,脸上的表情没多大变化,只是翻页的指节慢慢收紧了。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墙角的落地钟咔咔地走着。
良久,沈望京才开口。
\t\t\t\n\t\t\t\n\t\t\t', '\t')('\n\t\t\t\t
神状态一天不如一天,整日缩在城东那套老破小的出租屋里,对着窗户咒骂江昌平薄情寡义,骂江淮霄不得好死,骂江浔是野种投胎。
骂累了就摔东西,摔完了又哭,哭够了接着骂。
江煜每周回去一趟,看到的是满屋子碎玻璃碴和披头散发的母亲。
曾经那个在江家端庄温婉的柳夫人彻底垮了,已然近乎疯癫。
日子越熬越绝望,绝望到后来全变成了恨。
他们斗不过江淮霄,近不了江浔的身,连沈俞星都滑不溜手。
但江煜咽不下这口气,他太清楚黑料对豪门来说意味着什么,不是几个钱的事,是脸面,是股价,是外人眼里的金字招牌。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