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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状态一天不如一天,整日缩在城东那套老破小的出租屋里,对着窗户咒骂江昌平薄情寡义,骂江淮霄不得好死,骂江浔是野种投胎。
骂累了就摔东西,摔完了又哭,哭够了接着骂。
江煜每周回去一趟,看到的是满屋子碎玻璃碴和披头散发的母亲。
曾经那个在江家端庄温婉的柳夫人彻底垮了,已然近乎疯癫。
日子越熬越绝望,绝望到后来全变成了恨。
他们斗不过江淮霄,近不了江浔的身,连沈俞星都滑不溜手。
但江煜咽不下这口气,他太清楚黑料对豪门来说意味着什么,不是几个钱的事,是脸面,是股价,是外人眼里的金字招牌。
沈家兄弟如今背靠黎家,可他们屁股底下不干净,只要把那层底揭了,黎家再财大气粗也容不下一个杀人犯当继承人。
于是江煜把手头最后一点积蓄掏空,找了几个人把所有能挖到的黑料打包成一份快件,直接寄到了黎兆恒下榻的酒店。
他彻底豁出去了,自己过不好,谁也别想好,大不了鱼死网破,死也拉两个垫背的。
—
半小时后,江煜被两个保镖架进了套房。
黎兆恒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穿一件深灰色真丝唐装,手里端着白瓷茶杯,茶烟袅袅地往上绕。
看见江煜被扔进来,黎兆恒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坐。”
江煜哪里敢坐,站在地毯上直打摆子,声音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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