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
“沈望京你完咯!这把输了的人明天早饭负责跑腿,我要吃灌汤包,要爆汁的那种!”
沈望京低低应了句什么,听不分明,江浔又笑起来,笑到一半好像牵到了腰上的伤,嘶了一声,沈望京的声音这才清楚了些:“躺好。”
两个字平平淡淡,跟平时说话一个腔调,但沈俞星听得出来那里面浸透了纵容。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盯着门板上那条细窄的玻璃窗口,能看见江浔盘腿坐在病床上,后腰垫着两个枕头,手里攥着扑克牌,脸上明晃晃的全是坏笑。
沈望京坐在床沿,背对着门,肩膀微微侧着,刚好把江浔圈在他的影子里。
沈俞星的手在保温桶提手上攥了攥。
他以前挺嫉妒江浔。
这小孩不高兴了甩脸子,高兴了满屋子闹腾,把江家上下搅得鸡飞狗跳,那些佣人还一个个上赶着嘘寒问暖。
江淮霄那样冷心冷面的人对着江浔也没辙,江砚初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看,段其昭天天跟在屁股后头转,连自己亲哥也围着江浔打转。
后来他才慢慢看清楚,江浔那人嘴上不饶人,骨子里比谁都软。
活得太敞亮了,敞亮到让人无处藏身,他所有的算计、钻营、步步为营,在江浔那双亮得透明的眼睛底下都显得又小又窄。
现在不会嫉妒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站在河岸上看对岸的人放烟火,光亮是真实的,热闹也是真实的,就是离他太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