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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从三个方向同时逼近,刀刃刮过墙砖的尖啸断断续续,手电光像冷刀子一样在暗处乱捅,那些人一边搜一边骂,钢管拖在地面上的声音刺得人牙根发紧。
江浔缩在沈望京怀里,指尖死死攥着对方的衣摆,膝盖有点发软,后背被沈望京箍得生疼,却感到了久违的心安。
好像外头那些刀光全被这一个人挡在了三步之外,只要沈望京没松手,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头上。
这人总是这样。
总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冲出来,一言不发地把他拽进怀里,用自己的脊背去面对那些本该落在他身上的拳头。
像一道劈开黑夜的天光,像暴风雨里唯一不打晃的一截桅杆,像永远会在他坠下去之前伸手接住他的那片岸。
接住他的狼狈,接住他的恐惧,接住他所有不肯对人言说的痛苦,留给他一个无人能侵的角落。
每一次都是他,每一次都刚好赶到。
像神明降临,又比神明更近。
湿热的呼吸拂过江浔耳廓,他察觉到沈望京的手掌正一寸一寸收紧,看见沈望京的眼睛在极微弱的光线里红得惊人。
眼睛里满是血丝,瞳孔深处翻涌着压不住的暴怒和惊惧,像是一头从深渊里爬出来找人的凶兽,此刻用身体把他挡在暗处,不让他沾上一点火光。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一下,有人低喝一句“这边找过了,去左边看看”,手电光随之朝另一头扫去。
巷子重新暗下来,只余风从墙缝里钻过的呜咽声。
沈望京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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