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但第二天照样去。
那种执拗劲儿让江淮霄想起母亲出殡那天,七岁的自己站在殡仪馆门口不肯上车,谁拉都不动。
大概江家人骨子里都带着这股犟劲,认准了什么事就一头扎进去,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这顿鸿门宴的意图,江浔往他杯子里倒第一杯酒的时候他就看透了。
小孩什么事都摆在脸上,那点心思跟透明似的,江淮霄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布的酒局在他看来跟过家家差不多。
但江浔夹菜时指尖绷得太紧,笑的时候嘴角翘得太用力,江淮霄看得出来江浔很紧张,紧张得要命。
这大概是他这个弟弟第一次为了什么人,豁出去演这场戏。
演得漏洞百出,却让江淮霄舍不得戳穿。
所以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江浔要灌,他就喝,江浔要他醉,他就装醉。
堂堂江氏集团掌权人,在自家弟弟手里栽得心甘情愿。
小孩想要见周宴清,他就让小孩去见。
周宴清那里他早就打好了招呼。
他挡不住江浔,也关不住江浔,与其让这孩子像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不如让更信得过的人去劝他。
自己只要在他身后护好他,护他平安,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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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浔借口请段其昭看电影,两人天刚亮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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