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整栋房子重新安静下来。
江淮霄缓缓翻过身,抬起右手按在胸口的位置。
那里还残留着江浔的指尖隔着衬衫擦过去的触感,轻得像羽毛刮了一下,却烫得他心口发紧。
江浔最近往市局跑了好几次,江淮霄全都知道。
但权限不够,级别不对接,这孩子连刑侦支队办公区的门把手都摸不到。
江淮霄的人一直远远跟着,每回江浔从市局出来脸色都不太好看,但第二天照样去。
那种执拗劲儿让江淮霄想起母亲出殡那天,七岁的自己站在殡仪馆门口不肯上车,谁拉都不动。
大概江家人骨子里都带着这股犟劲,认准了什么事就一头扎进去,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这顿鸿门宴的意图,江浔往他杯子里倒第一杯酒的时候他就看透了。
小孩什么事都摆在脸上,那点心思跟透明似的,江淮霄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布的酒局在他看来跟过家家差不多。
但江浔夹菜时指尖绷得太紧,笑的时候嘴角翘得太用力,江淮霄看得出来江浔很紧张,紧张得要命。
这大概是他这个弟弟第一次为了什么人,豁出去演这场戏。
演得漏洞百出,却让江淮霄舍不得戳穿。
所以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江浔要灌,他就喝,江浔要他醉,他就装醉。
堂堂江氏集团掌权人,在自家弟弟手里栽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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