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但江浔夹菜时指尖绷得太紧,笑的时候嘴角翘得太用力,江淮霄看得出来江浔很紧张,紧张得要命。
这大概是他这个弟弟第一次为了什么人,豁出去演这场戏。
演得漏洞百出,却让江淮霄舍不得戳穿。
所以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江浔要灌,他就喝,江浔要他醉,他就装醉。
堂堂江氏集团掌权人,在自家弟弟手里栽得心甘情愿。
小孩想要见周宴清,他就让小孩去见。
周宴清那里他早就打好了招呼。
他挡不住江浔,也关不住江浔,与其让这孩子像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不如让更信得过的人去劝他。
自己只要在他身后护好他,护他平安,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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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浔借口请段其昭看电影,两人天刚亮就出了门。
段其昭的驾照是上周刚拿的,科三挂了两回,补考那天紧张得把安全带插进了副驾驶卡扣,考官黑着脸让他下车重来。
这样一个人,此刻把跑车开得跟F1赛车似的,轮胎碾过减速带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尾气在清晨的薄雾里划出一道嚣张的白线。
“你慢点!”江浔一手攥着车顶把手,一手捂着胃,“我昨晚吃的饭要吐你车上了!”
“慢不了!”段其昭往前倾身,下巴快要贴到方向盘上,一脸肃然,“后面还有两辆车跟着呢,现在减速咱俩立马被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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