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行,我信你一次。”
江浔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闷闷地丢出一句,“你要是也骗我,我就真不会原谅你了。”
江淮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只是走到床边,把滑下来的被角重新掖进江浔腰侧。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时,江浔眼睛已经阖上了,呼吸逐渐拉长,嘴角微微往下撇着,睡相里带着一股化不开的不安。
观音像前的三炷香燃到了底,最后一截香灰断在香炉里,红点明灭了一下,灭了。
江淮霄轻轻带上门,走到走廊上,背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在黑暗中抬起头。
他想,如果这世上真有满天神佛,那他今晚也对着那尊观音求一求。
求什么呢?
求他弟弟能笑得多一点,哭得少一点。
求沈望京那个不识好歹的混账能活着回来。
别让他的小猫再一个人缩在窝里舔伤口了。
—
接下来几天,城东别墅到京华中学门口的路上每天准时上演同一出戏码。
打头一辆黑色路虎,中间是江浔和段其昭常坐的奔驰,后面再跟两辆改装过的奥迪。
车窗贴了防窥膜,车距保持得严丝合缝,保镖们对讲机里时不时蹦出几个短音节,听得段其昭直呼内行。
“淮霄哥这排面,”段其昭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瞅,语气里全是五体投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国家元首来京华微服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