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切断,还任由他们联系?”
江砚初试图插话:“爸,这件事可能另有内情——”
“什么内情!”江昌平打断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爹的最后一个知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江淮霄坐在沙发上抬眼看过去,声音不紧不慢:“您倒是挺会撇清关系。”
江昌平一愣。
“小浔为什么去的石板村您难道忘了吗?”江淮霄扯了扯唇角。
“是您爱妻柳婉莹往他牛奶里下药,把人塞进综艺节目。您回来之后干什么了?和稀泥,装糊涂,一门心思筹备那场认亲宴。”
江昌平的脸涨得越来越红。
“如果不是您当年非要把柳婉莹娶进门,小浔不会被算计。如果不是您对家里的事放任不管,柳婉莹没那个胆子动手,小浔不会去石板村,不会认识沈望京,后面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
“小浔遭受的一切苦难归根溯源都是因为您,这您不会不知道吧?是忘了吗?还是根本不敢提起?”
江昌平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翕动了好半天,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江砚初在旁边,手指攥着裤缝,犹豫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可是大哥,沈望京那个背景太复杂了,小浔跟着他我总是不放心。这次被绑架不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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