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脚步顿了顿。
“那小孩挺黏你。”周宴清朝窗外抬了抬下巴,“为了他,你也会接的,对吧。”
沈望京站在窗边,目光重新落回楼下花园。
江浔正把水管对准段其昭的后背滋,滋得段其昭满场乱窜。
江浔笑得灿烂,脸上的淤青从七楼看下去几乎看不见,但沈望京看得见。
他看得见那截从病号服里露出来的手腕,看得见手腕上留着的旧疤,看得见后脑勺纱布底下剃短的那一茬头发。
周宴清说得对。
这案子一日不破,江浔就一日睡不了安稳觉。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贱命一条,死在哪都行,可如今这条命有了牵挂,他就舍不得拿去随便糟蹋了。
楼下,江浔忽然停下动作,仰头望向住院部七楼。
隔着二十几米的距离,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江浔眯了眯眼,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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