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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正把水管对准段其昭的后背滋,滋得段其昭满场乱窜。
江浔笑得灿烂,脸上的淤青从七楼看下去几乎看不见,但沈望京看得见。
他看得见那截从病号服里露出来的手腕,看得见手腕上留着的旧疤,看得见后脑勺纱布底下剃短的那一茬头发。
周宴清说得对。
这案子一日不破,江浔就一日睡不了安稳觉。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贱命一条,死在哪都行,可如今这条命有了牵挂,他就舍不得拿去随便糟蹋了。
楼下,江浔忽然停下动作,仰头望向住院部七楼。
隔着二十几米的距离,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江浔眯了眯眼,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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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蜜蜂追得哇哇叫,段其昭蹲在花坛边沿笑得前仰后合。
两人不知怎么的又闹起来,段其昭抢了江浔一只拖鞋就跑,江浔单脚跳着追了他大半个花园,最后实在跳不动了,从花坛里捡了颗石子砸过去,正中他后脑勺。
“我靠!你暗算我!”段其昭捂着脑袋蹲下去,拖鞋还死死攥在手里。
江浔光着脚站在石板路上,笑得直不起腰,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身上投出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沈望京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嘴角微微上扬。
在医院躺了这些天,小孩被绑着输液、拆线、换药,疼得龇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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