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好紧,两条手臂箍在他后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碎了摁进骨头里。
他很少见到沈望京情绪如此外露。
这人从来都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死样子,就算天塌下来也只是抿一下唇,闷声不响地拿肩膀扛住。
可现在这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全喷在他耳根后面那块皮肤上。
胸腔里的心跳隔着两层病号服咚咚咚地砸过来,乱得毫无章法,震得他耳膜发麻。
江浔垂下眼睛,看见沈望京后颈上那道新添的疤,从发尾一直延伸到衣领底下,缝合的针脚还没拆线,密密麻麻地爬在皮肤上。
这人到底挨了多少刀。
江浔想摸摸那道疤,又怕碰疼他,最终只是攥紧了沈望京后腰的衣角,轻轻叹了口气。
行吧,就这一次。
他破例让这个闷葫芦抱一会儿。
尽管他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
门把手咔嗒一声。
江浔抬起头,正对上段其昭那张僵在门口的脸。
四目相对。
两秒沉默之后,段其昭以一种堪称虔诚的姿态缓缓松开门把手,缓缓往后退了一步,缓缓把门带上。
动作轻得跟拆弹似的,门锁扣合的那一声咔嗒几乎听不见。
他转过身,差点一头撞上江砚初的胸口。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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