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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在那只缠满绷带的左手上。
沈望京闷哼一声,声音很轻,但江浔听得分明,目光从他左手上的绷带移到胸口那片渗血的纱布上,那只拍完人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蜷了蜷,想去碰,却又不敢碰。
他沉默了很久,哑声命令:“把衣服脱了。”
沈望京没动。
“我说脱了!”江浔的声音猛地拔高,“把衣服脱了我看看!身上还有多少伤?胸口缝了几针?膝盖怎么回事你走路都在瘸你不知道?”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你把什么都闷在心里,矿底下埋六个小时闷着不说,有人要杀你闷着不说,住天台喝西北风闷着不说!”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铁打的?你是沈望京不是超人!你也会流血你会不会照镜子看你那脸白成什么样了!”
沈望京俯下身,把一见面就小嘴叭叭个不停的人搂进了怀里。
骂声戛然而止。
沈望京的右臂箍着他后背上半部,避开了江浔后脑的纱布,避开了他手臂上的缝针,避开了他小腹的淤青。
好像他身上每个伤在哪里、多深多重,这个人全都知道。
江浔的脸被按在沈望京右肩,耳朵紧紧贴在那个人颈侧,听见脉搏跳动的声音,又快又重,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沈望京的手臂收紧了些,手掌覆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抚着,从肩胛骨中间往下顺,江浔僵了几秒,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一点软下来。
他垂下眼,睫毛上的水珠蹭在沈望京颈侧,所有攒了大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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