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路的声音从山脚下传上来,把江浔托付给他,沉默地离开。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只知道现在还不行——那伙人还在暗处盯着,他查到的东西还不够把他们连根拔起。
他不能让江浔再靠近他半步,哪怕半步,都可能把那个眼睛亮亮的小孩拖进这摊浑水里。
他以为自己把江浔推开是在保护他,他以为江淮霄的财力能让江浔过上安稳日子。
他以为时间长了,那小孩就会慢慢忘了他,回学校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交一堆朋友,把石板村那一个月当成一场不太愉快的夏令营。
他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
直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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