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死死抵住电话亭的玻璃门。
纹身男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从腰间抽出甩棍,啪地甩开,身后两个人也围了上来,一个抄着扳手,一个攥着指虎。
“姓沈的,上次矿底下没埋死你,今天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纹身男转了转脖子,颈椎骨咔咔响,“正好,连你带那小崽子一块收拾了。”
沈望京右手握紧钢管往上一横,寸头最先冲上来,他侧身避开甩棍的落点,钢管反手砸在寸头肘窝,骨头错位的闷响还没落地,扳手已经劈向他左肩。
他一步也不肯移开电话亭门口,肩胛骨硬扛了这一下,闷哼压在喉咙里,钢管顺势横扫,砸在拿扳手那人的太阳穴上,直接把人抽翻在地。
指虎擦着他额角刮过去,划出一道血槽,血珠子顺着眉骨淌下来糊住了右眼。
他眨都没眨眼,狠狠一脚踹在对方膝弯上把人蹬跪在地,那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昏死过去。
纹身男的甩棍抡在他后背。
沈望京往前踉跄半步,胸口撞上电话亭的玻璃门,玻璃震得嗡嗡响,他撑着门框没倒下去,后背的剧痛从肩胛骨一路窜到腰椎。
门里是昏过去的江浔,蜷在电话亭角落里,碎发遮住半张脸,嘴角那道干涸的血痕在路灯下泛着暗红。
那双永远亮晶晶的漂亮眼睛此刻紧闭着,连呼吸都轻得快要听不见。
他不能退,哪怕只退一步,这帮人的手就会碰到这扇门。
沈望京转过身,钢管已经脱手了,他赤手空拳迎着纹身男的甩棍往前迈了一步。
甩棍砸在他肋骨上,骨头发出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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