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太久没好好吃饭,体力大不如前,才六层楼就喘成这样。
他把气喘匀了再继续往上,终于爬到顶楼。
虚掩着的天台门被江浔轻轻推开。
天台上豁然开朗。
风很大,吹得晾在铁丝上的几件旧衣服哗啦啦响。
天台边缘的栏杆前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
深色外套,肩宽腿长,站得笔直,左腿的石膏已经拆了,重心微微偏向右脚。
江浔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能在八百米开外认出这个背影,能在人山人海里一眼找到这个背影。
在石板村清晨的薄雾里、在医院走廊惨白的日光灯下、在山顶漫天星光中无数次凝视过这个背影。
他日思夜想的,那个把他丢在山顶上一个人跑了的混蛋。
沈望京瘦了,瘦得很明显,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服都看得清清楚楚,但脊背依旧还是笔直的。
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些,江浔逆着光注意到他后颈上一道不短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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