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每周准时打过来,没留姓名。”
沈俞星抠着手机壳的手指停了。
“每周都有一笔?”
“可不是嘛,从你哥出院那周开始,一周不落。”
护工顿了顿,好奇问道,“你说会不会是你哥汇的?可他干嘛不回来啊,打电话也行啊,这么悄无声息的——”
“刘姨,”沈俞星打断她,“汇款是从哪个城市汇来的?”
“这个我没留意,下次去镇上我帮你问问信用社的人。”
沈俞星道了声谢,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里。
从他哥消失那天起,每周都有一笔钱打到他给爷爷办的那张卡上,刚好够爷爷的药费和两个护工的工资,还有余。
汇款每周都到,人就还在。
至于人在哪里、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来——这些事他问不了,问了也没有答案。
他哥从来就是这样的人,天塌下来自己扛,扛不住了也不吭声。
小时候替他挡斧头是这样,矿底下被埋六个小时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自从沈望京失踪以来,沈俞星对此并没有像江浔那样激烈的反应,甚至没有当着任何人的面掉过一滴眼泪。
他照常上课,照常去食堂,照常做值日,看起来跟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晚上熄灯之后,他会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一遍一遍翻相册里那张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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