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浔。
但他就是不出现。
沈俞星上回在江浔房门口说的那些话,段其昭后来也听说了。
沈望京那人闷了快二十年,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天塌下来自己扛。
他能在矿底下被埋六个小时嘴里还喊江浔的名字,能拿劈柴的手磨一架望远镜,能把江浔的名字一笔一画刻在目镜上——但他就是不肯站到江浔面前来。
段其昭靠在椅背上,越想越来气。
他想起江浔搬到城东别墅的头一晚,厨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江浔坐在餐桌前吃了两碗米饭,喝完汤就上楼洗澡睡觉,乖得不像话。
段其昭当时还松了口气,这小子可算是消停了。
结果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江浔卧室门口听见里面有动静。
翻来覆去辗转难眠,那种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揉成一团的声响,太熟悉了。
于是段其昭干脆把自己搬到了江浔卧室门口,每隔一小时爬起来巡逻一次,头三个晚上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俩人都是一个德行,一个闷着不说,一个装作不想,就他段其昭在中间上蹿下跳跟个拉郎配的媒婆似的。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责任重大,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好好陪着江浔,兄弟好不容易肯吃饭肯上学了,他可不能再去揭那道伤疤。
但蛋糕的事他得查,不过在查清楚之前,他得先把嘴闭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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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路上,段其昭瘫在车后座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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